入府那日,宁王轻慢地勾了勾手指,从五名候选女子中,挑中了她。

只因她哑,不会说话。王爷喜欢安静。

洞房夜,他毫无怜惜,对她予取予夺,翌日,更是在她面前,拧断了一只黄鹂的脖子。

“阿蓁,你就像这只鸟一样。”他染血的手指掐上她脖颈,唇角带笑,声音冷傲嗜血,“连叫声都那么像。”

阿蓁满面羞窘,难受地垂下脑袋,知晓他是在嘲讽她夜里被欺负时,那宛如濒死鸟雀啾鸣的声音。

也知晓自己于他而言,只是个可以随时被拧断脖子的玩物。

他嫌弃她哑,嫌弃她身份低贱,却在房事上精力充沛,花样迭出,狠狠地将她折腾。

“一个小哑巴而已,别以为本王喜欢你。”那夜,他再次掐上她脖颈,身体炽热,声音却冷酷。

阿蓁忍下所有委屈,乖顺承宠,想若有朝一日诞下儿子,他便可以放过她。

她所求不多,只希望像鸟儿一样冲出牢笼,重获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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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阿蓁终于诞下一子,太妃欢喜,欲将她擢为妾室。

与此同时,一道圣旨降下,皇帝亲自为宁王赐婚,赐婚对象乃当朝相国嫡女,才貌双绝,名冠天下,无人不道是桩绝佳的姻缘。

看着王府上下为迎娶新人而热闹忙碌的景象,阿蓁眼里闪过黯然,回房默默收拾自己的小包裹。

兄长进士中了三甲,在京中谋得一官半职,拿着攒下的银两登门来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