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趴在由理子肩上,“人家好痛的。”
然后一抹带着温度的暖呼呼的光晕在她头顶绕过,她抬头,由理子刚把手收回去,“好点了吗。”
“”野蔷薇将脸都埋了下去,“好多了。”
由理子揉着她头发,又抬头,看见夏油杰站在那里朝她无奈挑眉。
或许确实是快要三十岁了的原因,他眉头那里在挑眉的时候有一道浅浅的皱痕,其实并不明显,但在这样仿佛是时光穿梭回了过去的场景里,由理子原本眼睛里看着的都是十年前的景象。
她原本是这样以为的。
然后重叠的胶片宛如像是截取到刚刚好的那一帧,然后叠在了一起,那一条浅浅的代表着生命流逝的纹路就显得十分的明显。
她觉得喉咙开始有点痒,突然很想抽烟。
眼帘是不自觉垂下的,然后再次抬眸的时候——
仿佛人影就都夹在了缝隙里,一如多年前有着天空延展眸子的男人出现在了缝隙的中间。
五条悟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幻影,原本以为一切都已过去,但其实并没有。
他轻轻拂开周围扬起的余烬,正对上站在不远处高地由理子那玫红色的眼睛。
一望过去,存在于世间的一切东西仿佛透过云鸟的翅膀猝然噗嗤一声飞往而来。
轻而易举的就将曾经那被名为时间的重压叠往下层的记忆铺展开摆到表里。
他挑眉,尽量将一切矫情的情绪都压在眼底下,“哟,我活着回来了,最强的五条悟大人我——”
然后“我”突然就卡了壳,仿佛是视线出现了真正的幻觉,他看见面前的女人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方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