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手指覆在面上, 指尖刮蹭着脸, 上面的血痕倏地冒出。
宿傩:“无明,我原本以为这时期的你是个废物,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由理子瞥了眼跪在地上冒冷汗的漏壶,不由的为他默哀三秒。她是因为“无明”的远古让宿傩稍微能有些兴趣,但其实说实话, 要论起实力恐怕她只能勉强和漏壶打对半。
她的术式对上火并没有任何的利处。
由理子秉持着托住时间等五条悟来的原则继续和他有得没得的聊着天,“话说我挺好奇的,什么是’这个时期‘?难不成你以为无明有生命?”
“这倒不至于,”宿傩眉头一挑, 不屑道:“如果它有所谓的那生命破玩意儿, 估计你早被它吞噬啃完了。”
仿佛是看女人迷惑的神情可怜, 他大发慈悲继续说:“我只是懒得记你名字。”
噢~
由理子懂了,“没有’无明‘你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 由理子微笑。
她又不动声色瞧了眼跪在一旁的漏壶,果然, 他快忍不住了。
由理子笑了笑,对着面前这名完全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们的’人‘说:“那要不你试着换一个肉身?既然你这么喜欢’无明‘,你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面前这人仿佛才引起了兴趣般,朝她上下打量,“你的术式确实有意思,宿主因为肉/体过分羸弱无法承载’无明‘的咒力重载就会快速死亡,但死亡后’无明‘会因为咒术之一的’无始无明‘再次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