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去寻的。”

由理子眉目低垂,“回二长老,没——”

话音未落,地板上垂立住的拐杖就锤击到了左肩。

猛入骨骼的痛感传入神经,她咬紧后牙才没有让脊背俯下去,“是是我没有注意,谢长老责罚。”

五条禾椿的脸没入阴影中,“这次就算是你第一次犯,那只猫已经解决,找个地方埋了,注意不要让少爷察觉。”

然后她就被放了出去,垂着脑袋,在出了祠堂后才敢揉着她的左肩,刺骨的疼痛在手指触碰上的一瞬间显得更加猛烈。

由理子闭眼呼出一口气,跟着引领的人走到了祠堂右隔间的夹角,一只毛发染着血红的小猫躺在那里。

引领人俯身退了下去,由理子靠近,将它抱起来,鲜血滴落在石板,她又蹲下去用袖子擦干净。

觉得一只小猫的血怎么可以流那么多。

怀里的小猫鲜血还在流,她擦了一地,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现在想来,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现如今在2018年的今天,周围都是狂啸的风和人哀嚎的惨叫,她站在一栋没有坍塌的高楼天台,垂眼看着下面的一片惨烈。

手里拿着手机,电话那头传来和子的声音——

“由理子,动手吗。”

由理子:“动手吧。”

和子:“先说好,家主知道后你可得保我。”

由理子:“放心。”

远在京都的五条本家,五条禾椿看着面前穿着和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他们家干了半辈子,现在手举着刀,向他砍了下去,之后之后他的一切思绪就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