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是什么来着?嗯对!“那位夏油先生去年将大阪咒术界的所有术师都收入了麾下, 今年甚至还和总监部争权拍在了明面上,估计上面现在正吵着什么时候收拾他来着”如此。

结果按照现在家入小姐的话来说,居然那位上原小姐也在背后参了一脚吗?

哇偶。

有些可惜。

由理子这样想。

原本一开始想的只是从宿傩口中问出她变成咒灵的理由,结果没想到是所有无明都会经历过的一遭。

可惜的是什么?没想到三任无明宿主里, 只有她一个是活了下来。

想到这儿她抬头瞧了眼旁边插兜走着的五条悟, 修长的身躯使得他站立的时候显得比旁人都要更背脊弯曲些, 却从不显腐朽佝偻,如同座大山般一直屹立在那里。

波澜不惊的外壳, 仿佛一切荣辱也好,权力与责任义务也好, 全都置之度外了。

像是他从始至终的态度一般,不屑,傲慢。

却也是最最博爱的。

由理子一直这样坚信。

要不然从小的时候,他早也就可以跑了。

头也不会再回望一次这个腐烂的咒术界一眼的。挣脱出这个犹如牢笼的壳子,他可以挣脱的,他原本也是不屑这个壳子的。

男人察觉到她视线,“怎么了?”

由理子划了划额角上的碎发,视线偏移,“没什么。”

他原本也是不屑这个壳子的,只不过高中的时候或许经历太多,她以为她真的会死,甚至还用言语刺痛他。

唯一的挚友也因为理念不同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