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闭, 由理子又觉得这个话题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说呢。
“当年?”五条悟扯着嘴角,“哪儿的当年, 对你来说最多就三年前的事情。”
由理子呼吸一滞,一股莫名烦躁的心绪涌上心头,“……三年前就不能算当年了?”
“怎么?我二十岁你二十八岁,突然比我大了八岁让少爷觉得心慌了?”
“哇偶,这不是我们在讨论你十年前睡我的事情吗,睡了我后不负责,怎么现在还生气了?”
“生气个……没有生气。”
一口气提不上来喘不下去。
良久,两人又没有说话。
五条悟垂着头望着她的脑璇,低沉的嗓音被拖拽,仿佛是从十多年前穿越到如今,“由理子,现如今每次我们聊天都憋得慌,你没有发现吗。”
“……”
由理子没有否认,怎么说?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你,而你也察觉了我有事情没有告诉,所以一切才憋得慌吗。
“不是。”仿佛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五条悟否认道,“我对那些你还在对我隐瞒的事现在并不是很在意,我只是想说——”
他指尖触碰她的掌心,握住手腕让她抚摸自己的眼尾,“从再次见面那天起你就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罩和头发,你没有发现吗,你经常望着我的眼睛和头发发呆,刚才呢,你上楼时候望着那棵树在想什么。”
2007年的冬天你从这件屋子下楼,下面的雪还在飘着,雪壤埋在地下穿透了好几厘米,你的脚踩在上面,路过那棵树的时候,它才比你高多少。
由理子:“我就是,明明在我自己的记忆里,才几个月前见过它,它比我高不了多少,但是现在它都已经三米了。”
“因为十年过去了。”
“对,就是这个原因。”方才还炸呼呼的刺猬外衣一下柔软了下来,由理子目光不再躲避,直直对望着他,“你们都过了十年了……少爷你,你也长大了许多,只有我一个人,明明前一天还见过你,和你做/爱,和你抚摸彼此,第二天莫名穿越时空,我就来了十年后,你二十八岁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