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理子:“……那我可真是——太有兴趣了!明天吧?就明天,到时候我们见面细聊。”
什么狗东西这么巧啊?故意想弄我是吧杂种。
姐去会会。
……
无人注意的屏幕突然亮起来一瞬,对面对话框传来——
[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由理子。]
漏风的烂尾楼地下室,头顶顺着晦黑走廊延申的管道不时滴落着水滴,在幽深的地下道里回想着叮咚的响声。
辅助监督在外揽下[帐],五条悟从踏入这里面开始头顶的吊灯就开始忽闪。
走过这边拐角尽头推进,一个空旷的正方形的屋子屹立在眼前,除了前面一个两米高的台子上摆放着生锈的鼓架之后,干净得一无所有。
但那只是非术师肉眼可见的东西而已。
被啃食成糜烂腐肉的血肉从天窗那边掉下,墙角旮杂血水顺过破裂的墙皮在地上形成浅浅的水泊,一只头顶长有三个角五官模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两米高咒灵从阴暗处爬出。
“哇偶,你是我见过的最丑的咒灵了,”五条悟歪过下脑袋想了想,“前五吧?嘛,毕竟这么多年记不清的咒灵太多了,你居然丑得能被我记住欸。”
“丑……丑……!”
还在墙上像个壁虎般攀爬的咒灵激动了起来,四肢弯曲扭成了躯干后着力的双手双脚,看上去诡异无比,“美——!我美——我是最美的!”
尖哑的嗓音撕扯着拉破空气隔间,扭曲着的四肢疯狂转动往这边方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