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气了啊!谁管你什么理由啊??干嘛?!杀了五条佑郎会让你死啊?这个理由我也不接受!”由理子深吸一口气,话不带喘的,“而且,谁允许你让五条源真变成那样的?”

“我今天一看见他就知道是你的术式在做鬼,吸取精神力,让对手变成脑瘫,这种事除了你谁会做啊。”

几个小时前,夏末的上午,阳光都是暖呼呼的,打在庭院上尽是一片盎然的景象。

由理子趁着其他人都不在拉着和子问了一个问题。

——“大长老出事那天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仿佛是就提前预知了由理子会这样询问,又仿佛是对她没有任何怀疑,和子神情不变思考了一下就直接说了,“那天,确实有些不对劲,司机突然肚子疼,在山路那边停了车,等到他在树丛中解决回了车内的时候大长老神情就不对了,回来后也不认识人,被医师查了之后才发现是大脑出了问题。”

“有些太快了,没有一点缓冲,明明之前大长老精神和身子骨都称得上硬朗。”

……

时间倒回到现在,由理子望着沙发上还一脸儒雅带着个眼睛捧着书的男人就气喘不上来。

“理由,两个理由,都告诉我。”

男人扶了扶眼睛,站起身张开双臂,“十年不见,回来了也不见我,我不惹一些事出来你都不会来见我。”

看由理子不动他主动上前,抱着由理子,“我的孩子,想爸爸了吗。”

“不想。”

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瓮瓮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