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折射的光线果然还是太刺眼了些,由理子别过视线,眨了眨,尽量轻快的说:“……话题突然转得这么沉重我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放心啦,”被他按捏在指腹的手腕传来痒意,“我可是最强,死不了。”

“啧。”看他这无所谓的样子就气,但又止不住倾倒,由理子一时觉得自己才是脑子有病的那个。

“所以继续吧,其它问题呢。为什么选择去京都的原因刚才在你骂得我狗血淋头的一番话中说出来了,变成咒灵的原因你不清楚,那么术式呢。”

他的眸中仿佛带着审视的意味,紧紧定在了由理子身上,好似不给出个什么原因他就完全不肯罢休,“都告诉我吧由理子。”

我们之间是不能有秘密的。

你承认吗,承认的话就都告诉我吧。

由理子望着他酿着漩涡的眸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又不由自主地接下了他倾注在她身上的欲念。

“……我现在的术式可以说是无明的衍生,但承载万物的主体性改变了。”

由理子思考,“或许是因为无始无明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的缘故,但是是一次性的,所以……但也只是推测,导致它完成了它的使命后就完全消失了,不像以前一样是被封印住。所以一念无明无法承载整个无明的咒压,整个术式咒核消失,这才导致为什么不再存在了吧。”

而关于为什么能使用以前术式的某些功能这点,由理子蹙眉有些伤脑筋该怎么组织语言。

“只是推测,我现在术式改变,但某些特定因素还是没有发生过多……嗯……一个明显的变化?例如我现在还能使用屏障,就是因为屏障的根本是一念无明和咒力的相持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