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间房里,两代人似乎泾渭分明又似乎融在了一起。
窗檐外绿荫树上还挂着不停鸣叫的知了,嘈杂又烦心。
伏黑惠心绪却莫名静了。
然后——
“小孩儿?”
尽管已经有了事先的心理准备,但当人真正走在他眼前面对面的时候伏黑惠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聚餐已经结束,学生下午还有课,摆摆手都离开了。
只剩下那边大树下还在和其它成年人交谈一些事的五条悟和——
走在伏黑惠津美纪面前的上原由理子。
“怎么了,由理子……小姐?”先选择破冰的是津美纪,她总是对人的情绪把握得淋漓尽致,也总是会给其他下不来台的人搭梯子。
“哎,叫我姐就行,比你们大不了多少。”
又接着进入正题,“你们两个……年龄似乎像是都超过……十岁?”
“……?”
女人看着他俩的身高,干笑了几声,咳了咳,背过手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那个,虽然我知道我这话问的挺有病的哈……”
又抬手往半空中划过一圈,梗着脖子说,“但咒灵的思想你们别管!你们和少爷是……监护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