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的神色却是少见。

愤怒往往是外露的,是一触即发爆发后就能轻松扔在脑后的。

又或者尽管没有如此,那也是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让人有压迫感的。

像这样微撇着嘴角,眉眼沉沉弓着身子的模样,还真是从未见过。

“……发生什么事了吗,五条先生。”

他却还是象征性问了一句,只是象征性而已。

右手提着的大福在男人发现前就掩在了左手菜篮子后,他想要将伞举高些,刚抬手伞柄就被人接过去了。

左肩处被雨水淋上了些,他被大人拉近,拍了拍他脑袋,“惠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睛好呢,趁着现在假期,要不要趁着上国三前跟着你未来老师我去出几个任务瞧瞧。”

几句话就被他刚才的担忧的挡了下去。

看来五条先生并不愿意说,那么应该不是总监部或者御三家的事。

私事?

五条先生的私事啊。

他右侧挨着监护人,近了还看见了他衣服袖口处有着一层暗红色的不明显污渍。

是什么人能通过无下限在他袖口留下那一团污渍?

他脑袋里想来想去也没想个所以然出来。

而在水波涟涟的脚步下,不一会儿绵密的雨也渐渐停下,流云散去露出了裂缝里的阳光来。

两人很快就到了家。

玄关的门开了,五条悟看着门口稳稳摆放着的拖鞋挑了下眉头,眼尾也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