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人来这边显而易见并不是为了得到开导。

能开导他的人或许已经变成咒灵了或许已经叛逃了但一定不是现在原本能好好待在家里却被他拉起来听这些情感往事的七海建人。

流云散去,天幕下月色尽袭。

七海谨慎从书架上随便拿出了一张报纸当装饰物,盯着那上面的字,实则一个都没看进去。

好吧,他承认,他还是对里面的很多话感兴趣。

七海:“所以这么多个问题中你最想问的是哪个。”

五条悟张嘴顿住,“什么啊!我就不能都想问吗,她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啊。”

“正儿八经一个人过了十年的可是我欸。”

上原前辈在几天前突然出现的事七海已经在论坛上有了听闻。

那些所谓前尘情债和种族不同是非恩怨的版本他都看了不下十个,可是——

七海:“可是一见面就把她打来晕过去的不是你吗。”

“……啊,或许我也有不对吧……可是由理子也不该对我出手啊。”

少见。

自从那模糊辽远的高中过后,五条悟似乎很少再有过这样的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