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冥冥向上推选,据说乐岩寺校长那里还卡了几个月,而后在一次她和一级咒灵的厮杀中通过,终于向上层一一递给了总监部。
当时她还没有站队,或者说当时似乎除了御三家和总监部之外,没有任何队可以站。
她的出身也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利处,老师们也没有实力为她搏一搏。
于是学生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但咒术界并不是一个靠了自己努力了就有回报的地方,天赋与心性才是咒术师们最看重的东西。
像她这种既尊重规则,术式只能靠增强别人的咒力来获得一点说话权力的人,努力得再多也只是一堆日后遇见强大咒灵就会被啃食的糜肉而已。
没有任何价值。
不过她毕竟不是那种需要被总监部限制行为的“大人物”,于是在递交给高层后,审批也很快就下来,算是拿到了可以登场的龙标。
等到手捧着那晋升的证书的时候,轻薄薄的一张纸,由理子靠在门边瞥了一眼,嘴里的香烟星火点燃,显得十分随意地歪着脑袋,“就因为这玩意儿?流多少血了。”
她侧过身将那一张纸夹在指间,扬了扬,心情十分好,“工资上升下一个level了~”
身为术师的生活就是这样。
提升实力,提高等级,祓除咒灵,看同伴去世……拿工资,祓除咒灵,看同伴退出咒术界,拿工资,祓除咒灵,看同伴叛逃当诅咒师。
简单得如薄薄的一张纸,还是一点彩色都没有的那种纸。
当天她请由理子和小明吃了一顿烤肉,后来由嫌不足又被由理子拉去酒吧过了个通宵。
等到天际线那边都稍显一些亮色,酒吧歇业,一群酒蒙子陆陆续续从霓虹巷口出来,三个醉鬼搀扶着彼此的肩膀摇摇晃晃的跑大马路上跳舞去了。
“呕——”
由理子蹲在树下干呕。
新田明则是在路椅上直接睡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让人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