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又望向了那边还在阳光下肆意大闹的大家,虽然才只和他们认识了一个周左右,但已经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伙伴了。
却都各自不一样。
真希从来不肯让别人叫她姓氏,在切磋中他也没有察觉到过她身上的咒力涌动。
熊猫是咒骸,棘也不能随意说话。
却为什么愿意一直留在这里,当一个下一秒就有可能去世的咒术师呢。
在普通人世界里长大的乙骨忧太原本是不懂的。
于是问了。
真希是怎么说的来着?啊,她好像一听见这个问题后就拧眉瞪了他一眼,随即肆意的笑了起来,[当然是为了揍扁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然后耀武扬威的回禅院家让他们好好看看。]
熊猫呢。
[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我的存在就表示着咒术本身嘛。]他好像有点害羞,很少见他害羞的模样,[但是正道希望我当咒术师嘛,而且当术师的感觉也挺好,被人说谢谢的时候,他们送我一个拥抱的时候,都挺好的。]
棘就只是摆摆手,鲑鱼鲑鱼木鱼子说个不停,熊猫说他是害羞了,不知道怎么表达。
然后被棘踢了一脚。
然后人又回来了,用了一张纸好好写下了原因。
——
[被小妹妹说过我好厉害。]
咒术师这个职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