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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从六岁那年那突如其来的火灾开始,到如今,对父母离世的混沌感也在这咒力消失的时刻戛然而止。
妈妈真的走了。
“幸纯女士是一级术师,和你一样,是从非咒术师家庭里出来的孩子。”
由理子半边身子躺在和室的榻榻米上,双腿伸展出去迎着太阳,“她的天赋很好,术式是一击延展,理论来说是可以延展一切东西,攻击力,咒力,智力还有记忆,时间,当然这一切都有对应的反噬。”
“十五岁进的东京高专,十六岁认识的文吉先生,噢,也就是我爸,十九岁毕业,二十岁和文吉先生组建家庭,二十三岁生下我,二十九岁去世。”
夏油杰坐在一边静静听着没说话。
“他们是死于咒火,起火的原因……是我爸引来的诅咒。”晒着太阳的脚丫停止了晃动,她闭上眼平淡道:“我们一家三口人,只有文吉先生是普通人,他看不到咒灵,感受不到咒力。由于我妈幸纯女士是自由术师的原因,我们家常年都在世界充满了诅咒地区的各地奔波,所以也导致我们家会经常遇见各种各样的诅咒。”
日光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绕到地球的另一边,斜斜的日光从膝盖处覆盖到了由理子指尖,在她泛红的指尖倦倦撒着。
“文吉先生无法接受自己才六岁的女儿还要反过来保护他这件事情,也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一次也未能保护自己妻女的事实。在日复一日这样的自我否认下,诅咒滋生……居然滋生出了一个特级咒灵。”
……
“咕咚——”
惊鹿竹筒低垂敲击了石头,里面灌满了的溪水尽数汩汩流落,院中的鸟惊着飞走了,也让夏油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