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理子嗤笑,眸中的嘲弄深入眼底让人看不真切,“早死了。”

“你的‘无明’——”

“没用。”话音未落由理子就插过,“在差距极为超出的前提下,就算是你们心心念念觊觎多年的‘无明’也没有办法。”

烛火不再飘动,烟丝腾腾向上直冒。

由理子冷眼淡淡道:“至于他叛逃的原因,谁知道?这句话不是应该来问你们吗,星浆体在这百年来死了又死活了又活,天元大人备用容器那么多,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九十九由基那样逃过自己的命运。”

她呼出一口气,继续道:“这些年[窗]提供的信息失误次数也越来越多,术师那么少,我们的容错率那么低,这一切继续下去还有意义吗。”

权势,地位,派别,恶心到让人发呕的利益争端。

这些高层争夺的一切的一切都还有意义吗。

“所以叛逃的原因不应该来问我,应该来问你们——”

“上原!”

一阵气波从门扇里震出——

“这些年你是愈发猖狂了!五条悟改变了咒术界的规则,难道你也想吗!”

“少爷的诞生打破了术师和咒灵之间的平衡,你们还需要‘无明’来承担这个平衡的砝码。”由理子将两方之间的需求直接说了出来,“这么多年我和你们这些事还需要多加言语吗?这个时候突然来揣测我是害怕我也跟着叛逃吗。”

“没有关系,别怕各位。就像你们暂时不会杀我一样,我也杀不了你们。”

总监部还需要她的术式来增加咒术界平衡的砝码,而她也需要他们来暂时稳住咒术界这个虚假平和的表象。

一切都得慢慢来。

“所以我到现在也还是很好奇你当初究竟是怎么从高层那群臭老头们那里逃出来的。”

回到现在,窗外鸟巢里的云雀叽叽喳喳蹦跶个没完,蔚蓝的天色下,夏油杰凑近,满眼好奇着问,“完全没被找麻烦欸由理子,我都快怀疑你和总监部在密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