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白色的绷——带?是什么玩意儿呀?扮演瞎子吗。”

“欸?不好看吗。”他指尖夹着边角,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

“好看,少爷怎样都是好看的,不过可以换个样式?或者颜色?”她曲着腿凑上前试探着伸手,男人一动不动。

于是指尖的余温互相交织着,她怔然了片刻,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指尖顺着肌理向上滑动,掌心贴住他额头,轻轻的,将唇贴在了他的唇角。

一个试探的吻。

没有缱绻,没有温情也没有爱恋,冰冷的像两个皮肤就那样单薄的触碰着。

一秒……

两秒……

五条悟全程没有反应,只是垂着眼淡淡地望着她。

……

由理子呼出一口气,半晌才开口,“下吧,束缚。”

无非就是不允许她害人杀人什么的。

“吱吱吱——”

一只小鸟蹦跶在窗檐,由理子承受不住五条悟的眼神了于是狼狈的朝那边望过去。

树影晃动,恍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平静过的心脏一样。

她垂着眼静等着他的审判。

“吱————”

来了一群,蹦跶声太响,快要盖过了男人的声音。

“嗖——”

小鸟们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