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的窗户外圆月屹立挂于夜空,远处天际线升起紫红的线条画幅,天快亮了。
“啊,烟这东西果然难戒呢。”
竖日清晨,一只绿雉鸟振着双翅越过窗檐,高专古朴刻有镂花的窗格边,夜蛾正道盘腿坐在窗下,长桌正对面空无一人,直到一刻钟后拉门被拉开,五条悟插兜踏着悠闲的步伐走进,“找我什么事肌肉脑老师。”
夜蛾没理会他这不着调的样子,直接开口就说:“刚被总监部找了?他们说了什么。”
“除了那些话还能有什么,”五条悟没做在低矮案桌的旁,而是坐在椅子上支着条腿慢悠悠道:“无非就是问打算怎么处置已经变成了咒灵的由理子,问为什么不主动向他们上报,甚至有意思的是我给他们一点颜色还顺着杆子往上爬问起了五条家有没有牵涉其中。”
夜蛾正道:“所以你回答了?”
“当然,我可是守规矩的每一点都回答了。”五条悟矜傲地抬起头。
夜蛾正道心里打鼓,看他这模样就能大概猜到他怎么回答的。
果然,他还没开口五条悟就先行说了,“处置当然是不打算处置的,目前没找到任何一条有关她咒力残秽的踪迹,起码目前的证明来看她没有咒杀过人,更别提她身上的诸多疑点,所以怎么可以让她死了呢。”
五条悟笑着回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这灯是焰黄色呢,和总监部那群烂橘子们的地方一样的颜色。
——“她是我的人。”
他站在格格门窗围圈正对的中心,面对烂橘子们穷追不舍的逼迫只是这样说。
“……五条悟你是想包庇她吗。”沙哑难听的声音从右方的这扇门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