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的表情还是没有控制住裂开了,连续通宵好几日的眼袋仿佛又重了些,半晌,“啊……话说我烟被伊地知藏哪儿去了。”

“不是说戒了?”

“女人想抽烟的时候男人是不能多嘴的。”

……

寂静的黑夜,窗外飞快掠过一只动物身影,医务室一时只听得见冰冷器具捣鼓的刺耳声响。

“人没事,就是咒力消耗过大,还有就是这副身体一时承载不过来这么多强势的咒力导致的反噬而已。”

检查一遍之后硝子在案例本上写下一系列鬼画符文字,对五条悟站在旁边满脸的精神低落表示无视。

“没有别的事就快滚,我忙死了。”她上前一步将由理子额前遮挡眉目的碎发轻柔拂开,用湿毛巾擦拭了她唇角留下的干硬血迹,却在感受到指腹神经传递的余温的时候大脑愣了愣,内心失笑。

除此之外却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了,喉管有些干,她又想抽烟了。

只剩下寂静冰凉的房间,案例本上继续飞速书写着字迹。

笔尖窸窣摩擦划过纸张,五条悟弓着身子倚靠在墙壁上垂着眼静静看着面前的人。

浑身散发着诅咒的上原由理子就稳当当昏睡着躺在手术案桌上,面色沉静单薄恍若一张纸,安静得不可思议,和先前还活蹦乱跳着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时候判若两人。

“硝子。”

“说。”

“你说她高三的时候没有缘由的失踪,是不是遭遇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