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自己死亡不甘的原因导致你变成了这东西,现在看来不是。”
“是杀你的那个人诅咒了你?你告诉我,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心情不错了还能帮你报仇。”他将脚下的枯枝踩碎,“当然,我要先把你解决了。”
这下由理子是真笑出了声,喉管却牵连着咳出一团血差点没喘上气,她喘息了几下,扶着树干将整个人的气力都倚靠在那上面,“不必这样言不由衷少爷,会杀我你早就杀了,和一个咒灵废这么多话不是你处事的风格。”
五条悟:“这就用不着一个已经变了物种的人来想了——”
还没说完由理子接着道:“你不是也疑惑吗,我行事言行既不像咒灵那般怪诞外貌也不符咒灵模样,你留我在你房里独自待了几小时,不就是为趁我误以为你对我一个咒灵放下了戒心,好看我是否会控制不住咒灵体内本质对人类的杀欲,会不会背后偷袭你嘛。”
“结果我全程好好的,导致最后还是你先出手试探。这种种与其它咒灵不符的行为,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五条悟:“并不是很感兴趣欸。”
他刚说完,由理子从先前起就裹上了好几层外壳的冷硬心脏也止不住的发酸,十年时间过去,人或许都会变成面目全非的模样,更别提曾经那裹挟着糖毒砒霜谎言的情谊了。
薄情如她,竟也感到些许悲凉出来。
身体的气力在流失,为了不倒下去甚至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一旁的树干上,却不肯显露半分。
“你就不怕我本身并不是诅咒?”
树下的男人露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由理子抿嘴,开始瞎编:“至今为止,能判断出我身份的似乎除了身上散发诅咒之外,就再没别的了吧?倘若除了我之外还有许多拥有人识的咒灵呢?既然出现了我一个背后有一条产业链也不是没有可能吧?这背后牵扯上的阴谋你难道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