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由理子愣愣然垂着头,白猫猫仿佛是回了自己的巢穴一般,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在女人腰窝处,雪白如霜碎的毛发温和的顺贴在脸侧,些许发尾搭落在由理子的肌肤上,却在他呼吸吐露之间颤动,不一会儿又下垂到其它地方去了。

长睫抖动,在片刻的不顺后也接着平稳下去。

……

草!

由理子咬着唇没敢多看,立马仰头望着天花板好让情绪平复,心跳速率却始终下不来。

若非身体在自己醒过来的一瞬间下意识就支起了无明这方屏障,恐怕现在自己的这些动作五条悟早就醒过来了。

余光瞥到了白毛男人雪白的肩头时又猛然闭上了眼,脸上神情复杂且难以言喻。

在感受到腰侧的触感后又挣扎着睁开眼微眯着,偷瞄了手腕环住的臂膀时又一下紧闭了。

没眼看。

床头滴答滴答敲响着时间转动的时钟分针转了好几圈,晃来晃去的心跳也平静了许多。

等到由理子终于从难喻的微妙心情中回过神,确认完身旁男人呼吸平复陷入深睡之后才缓缓掀开被角,从杂乱无章的地板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只看了一眼,又沉默地把眼睛闭上了。

这破布料啥玩意儿啊……

赶忙跑去衣物间里拿出五条悟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踮起脚尖摸着墙轻手轻脚出去了。

等往前跑了十多公里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林道后才喘了口气,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和残秽,这才身体一松直接瘫在了小径一旁的草地上,雪铺就在其中,她直接将自己埋在了里面。

也就是这时候由理子才终于有思绪整理这其中经历。

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