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我刚刚站定在桃矢的房门前准备敲门时,屋内却是先一步传出了桃矢平淡的声音。

“美姬?进来吧。”

这是被他预知到了吗?——我挑了下眉,在扭动门把手的同时,脸上也随之摆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唯桃矢是问”的表情。

“是小樱多嘴告诉你我受伤的?”

正卧床的伤员抢占了先机,率先向我发出提问。不过在说话的期间,似乎是被我此时挂在眉眼间的神情给逗笑了,在和我对视的瞬息,就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我背身关上门,锁进的眉头仍然没有因此舒展开。

走上前,低头前前后后地观察起了他绑着绷带、只能平放在床上的右腿,几秒钟后,我迟迟地瞪大眼睛,手指着他的伤处,质问道:“小伤?”

“只是包扎得太夸张了。”

他错开视线,疑似心虚地清了下嗓。

“那……受伤的事要怎么解释?”

我干脆坐到他的床边,俯身凑近了直视那双棕眸,用手捧住近在咫尺的脸颊一侧,而上面还有细细的、仍有些泛红的擦痕。

见此,我的语气也不自觉变成了难得的强势,“我看到你和那个小樱一起走在街上了,而且你应该能看出来那不是小樱。”

……等等,我上次和桃矢坦白时,用的说辞似乎是“偶尔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存在”,突然发现这个“偶尔”好微妙啊。

我顿了下,气势凭空地弱了下去一截,生硬又干巴巴地补充了句,“连我都能发现那不是小樱。你这次之所以会受伤也是因为她吧,早知道我当时就喊住你了。”

但其实根本喊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