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判日到来前,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至于桃矢,他估计前晚的意识还留在考试结束并回自己家庆祝,结果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月城家的客房……如此诡异的情况,桃矢他也已经经历过两次了。——我说不清现在是该同情男友,还是幸灾乐祸。

哗——

待身侧的座椅被拉开而发出一道声响时,我若有所思地侧眸看过去,桃矢正一边将一整盘的煎饺山递给雪兔,一边又在对我露出不言而喻的微笑。

在此之上,我和他对上了视线。

疑似也是吃腻了三明治、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桃矢对我挑了下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彻底落座前用手掌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

我愣愣地用筷子夹起喷香的煎饺塞入口中,可心里却郁闷极了。

——桃矢的这个操作是要做什么?他是要跟我继续演?还是打算彻底不演了?

等等!

我怎么就这样默认自己已经被他发现有问题了呢?!

受桃矢那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的影响,我委实是坐立难安了几天。

期间,我一直在思索如果他直接过来和我挑明这一切,我又该怎么回复他才好。

结果在【时】牌事件已顺利解决的一周后,桃矢都始终处在按兵不动的状态,并且在和我的相处中也没有再制造任何引我深思的行为。

于是我猜测这事可能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