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叹息一声,“颍川郡离咸阳不远,若是拖到最后,难免引起异议。”

“是么。可我并非有意,只是一时疏忽。再者,若我真要区别对待,你们又能奈我何?”

熙和眸色冷冽,“现任颖川郡的郡守,敢替当地的黔首上书言事,与我叫板吗?”

田禾顺着她的话说道:“太子欲如何?”

熙和盯着他那双眸子,语气柔和了许多:“先生来时赠了我一份礼物,熙和还未回礼,还请先生勿要拒绝。”

她送出一个匣子,田禾接过,正欲察看,却被按住了手腕。

“先生不妨离开咸阳后再打开。”

咸阳,城门处。

到了约定之日,阿牧和阿苍在城门口久久等待,却未能如愿等到自家主子,心里不免心急。

他们担忧是否出了变故。

就在阿牧欲进城一探究竟时,他终于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主子!

阿牧第一个迎上去,赶忙将主子身上的包袱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然而,他很快便发现主人竹篓中有一个奇怪的匣子,这并非他给主人准备之物。

张良回首望向身后恢宏的城池,见阿牧好奇,便说道。

“阿牧,替我打开匣子。”

阿牧依言照做。

这匣内只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颍川郡郡守的字样。这竟是郡守的信物!

阿牧瞪大了眼睛,因为这块令牌的背面,竟刻着“张良”二字!

“这……主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