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诧异极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会不饮酒?您定是未尝过酒,不知其中妙处。”

曹参也说道:“老先生,您不若喝上一碗,这世间滋味尽在其内。”

田禾重申道:“我不会饮酒。”

“这有什么不会的?您只须喝上一碗就知晓了。”刘季是个行动派,当即将酒倒入他的碗内。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田禾叹了一声,端起了碗。

望着这浑浊又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酒,他浅抿了一口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与茶相比,这酒的味道固然别致,但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好喝。

“老先生,酒不是这么喝的,要大口吃下方才知其味。”刘季边说,边大猛灌,现场与之示范。

田禾将信将疑,闷口吞下了一整碗酒。

他将碗放下时,在场众人爆发出赞叹之声。然后——他刚放下的空碗,又满了。

“……”

“老先生,我就说这酒味道不错吧?来,再饮一碗!”刘季敞着笑脸说道。

此时的田禾尚不知晓,这罪恶的酒桌文化,只有零碗和无数碗的区别。

推杯换盏间,见田禾饮了不少,越发沉默。刘季觉得时机已至,意图套话。

“老先生,你来自何地?”

田禾的眼眸有些迷茫,半晌才回话:“……远道而来。”

刘季耐心地追问:“那是多远?”

“……楚地。”

刘季:“那,您为何入咸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