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儿放心,叔父定会替你管得服帖。
双方简单商讨对策,便是开始排兵布阵。
因为此战不主杀戮,所以双方入场均卸甲,皆以木剑木盾作为攻防之器。
“熙和,你说朕该如何处置这项氏一族?”嬴政突然问道。
“父皇心中应该已有思量。”熙和说道。
“那项梁昨日瞒着众人,私下求朕。说若是项羽落败,他愿以死抵罪,换那项羽一命。你说,朕要答应他吗?”嬴政继续问。
熙和皱眉。
“杀一存一,绝不可取。”
秦楚素有仇怨,若再让他的叔父代他赴死,双方的血仇便无可化解。
“父皇要么全杀,要么便全留。项氏一族虽有反心,但也尤为重诺。儿臣听闻近几日边关之处传来消息,匈奴又有异动。儿臣觉得,边塞的长城修筑尚缺人手,若逼他以族人的名义发下重誓,未尝不能用之。”
北境条件艰辛,确实是很能搓磨人的性子。若非必要,他可不愿遣心腹蒙恬在外如此受苦。
“朕会思量。”嬴政说道。
双方一边排队形,一边注意最中央的香,留给他们的时辰已经不多了。
不久后,香燃到了最末端,裁判下令立即开始!
韩信与项籍见状,皆是喊道,“摆阵。”
双方的士兵同时行动,同样是没怎么磨合多久的队伍。但是韩信这边明显要比项籍那里快上不少,队伍瞧着也整齐有素。
韩信命人击鼓。
“众将士,跟我冲!”卫临听到鼓声,带兵往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