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信已知错,但明日,我不会输他。”

说完之后,他目光瞥向陈平,意思是你还有事?

领会到他眼神中的送客之意,陈平咳嗽一声,说道,“我是来替太子传话的。”

韩信闻言,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公主托先生嘱咐我什么?”

这小子的态度转变得可真快。

“太子的意思是,明日你尽力而为,输了也无妨。但绝不可再刻意伤着自己。”

陈平提醒他:“太子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想想天幕里中你我惹怒太子的下场。听闻陛下也赐了你府邸,若不听从太子之令,太子可能就将你从府内逐出去了。”

“……韩信遵令。”

项氏一族今夜也并不平静。

他们知晓最后一斗考的是演兵布阵。可是论起演兵布阵,这听起来,却是那兵仙的强项啊!

“未战先怯,此乃兵家大忌。之前文斗不过是纸上谈兵,这个演兵布阵,那暴君应当是想让我们分别指挥军队布阵交锋。”项籍说道。

论起兵法阵术,他可能不如韩信。但若是战场拼杀,他可以一挡十!主帅之勇,能带动全军的士气,亦可弥补兵法造诣之不足。

“籍儿,切不可轻率。天幕中的你能以一挡百,可还不是败在了韩信的五军阵下?”项梁教训他。

“叔父何必长他人志气?蚂蚁多了是能咬死大象的。他们那个时候不过是靠着人多势众。若是我与韩信兵力相当,我必不可能输他。”项籍很有信心。

“叔父放心,籍儿会救你们出来的。”

叔父养育他长大,他定然会回报这份恩情,即便明日之后,他无法随族人一同离开。

“籍儿,无论输赢成败,叔父会与你同在。”项梁哀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