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不该为自己的家眷考虑吗?”项梁言辞切切。
范增思量片刻,目光再看向项羽时,带有评估,“小子,老夫且问你。你可还有争夺天下之心?”
“自然。”项籍答得毫不犹豫。
否则,他们便不会特意北上求见范增了。
“好,那老夫再问你。如今秦国民心所至,只要皇帝不突发恶疾,起码两代之内,难以撼动。此等境况,你要如何募兵发难?事成之后,又会用何种制度管理各路诸侯与他国万千黔首?”
项籍被他问懵了。
他们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走下一步,这才来寻范增的。
“范公,项籍这小子还小,加之现在前路艰险,事业未成,还未思量究竟用何种方法治国。若秦之郡县集权可行,那么我们效仿挪用便是。”接收到项籍求助的视线,项梁代为说道。
范增笑了:“呵,如今民众已心向秦国,你们难以举大义募兵。楚国若想复国,还得仰仗其他诸侯。行郡县集权,则与各路诸侯无利。既无名,又无利,何以号令诸侯?”
若行郡县,你们与秦又有何异?
项梁回过神来了,“在下愚钝。范公的意思是我们不该推行郡县,而是以分封诸侯予以六国贵族承诺?”
项籍皱眉,“可是分封诸侯之举,我们在天幕里做过,结果却是走向失败……”
“当然会失败。该杀的人不杀,该重用的人不用,纵使天下之才在你身侧,恐也难保你荣登帝位,治理这偌大的天下。”范增冷哼一声,劈头盖脸地教训道。
这个小子虽然不如天幕那般高大,但是这蠢钝和天幕里的没有两样。啧,他果然不该对此二人抱有任何的希冀!
范增看着天幕时,还会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