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王的人大多是太子的熟人,唯有齐国的王,那人在题名时,毫不遮掩地写下了田荣二字。此人似乎就是前齐王的后裔。”吕媭兢兢业业地继续汇报。

“据侍从说,此人仪态端庄,称王时一点也不会在众人面前怯场,甚至在观赏齐国歌舞时,还能挑出优伶的错处,眼神毒辣。一日体验结束后,此人也未离开,反而笑眯眯地说要在齐国宫殿留宿,并且支付了费用。”

因为太子有开设此等服务,所以他们便同意了此人的要求。

“最近来咸阳的客人还挺多。”熙和说道。既然此人有意留下名姓,想必是有事与她商议。

“给他送一份请帖,我倒要看看他有何心思。”

“诺。”

阴嫚隔日又体验了一次韩王的称王仪式。

得出的结论是各有特色。韩国的歌舞节目单与楚国那边大为不同,今日的体验感也很好。

她正想将其他的称王一遍遍体会过去,没想到还未实施,就被父皇一道诏令请入了宫内。

阴嫚入章台殿时,发现不止她一人,明华和将闾等人都在。

将闾看到阴嫚现身后,确定了内心的猜想,脸色更为难看。

他这几日唯一做的大事,便是被小十七哄着去赵国宫,为他示范了一次赵王称王仪式。

父皇该不会是对此事不满吧?

将闾担忧不已,他当真没有想要分封称王的念头!

他内心焦灼,思考着待会见了父皇,该如何认错。

嬴政终于露面。

“儿臣拜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