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母,对不起,让你们为孩儿忧心了。”阿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看到父亲母亲为他担忧的模样,心里不怎么好受。

“……我不是下河抓鱼,而是……河里有一把剑,我瞧着挺值钱的,想着那边的水不是很深,就想捡回来……”阿树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

“下次遇见什么事情,不要擅做主张,先回来跟我们商量。”阿树的母亲教导他。

阿树连连点头。

他的父亲觉得有几分古怪。

他们这个村落里可没人持有这种凶器,这河中的剑是从哪里来的?

“那把剑现在何处?”

阿树回头,指了指他呛水的位置。

“……我到河中央时才发现不止有剑,还有一副棺材。那棺材被水冲毁了,剑才露了出来。”

阿树的父亲和村里的人一起下水,很快就从河里捞出了那把剑,这剑上花纹繁多,还刻着字符。

他们虽然不识字,但也能辨出这把剑不俗,棺材里的主人身份恐怕不简单。

“出事了,得尽快去报官。”

天幕科普完救人小知识,立刻放回了阿玉的场景。

两人坐着休息了片刻,便往不远处的村庄而去。

先前那位老者并没有诓骗他们,这个村子已经没有人住了,很是荒败。

韩信在屋舍里寻了几件村民逃难时没来得及带走的衣袍,抖尽尘土,“……委屈公主了。”

这些衣袍都是粗麻制成的,粗糙且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