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轻笑一声。
几日不见,倒是长了几分本事,还知道举例。
“六国存时,各国君王因自身利益,尚不能合纵反秦。你又要如何瞒过官兵,召集各地的六国遗民再行此计?”张良问他。
项籍半天回不出话。
……他若知晓,也不会被秦军追得四处逃窜。
“此事虽难,但不可不为。”项梁无奈地向张良恳求:“还请先生助我项氏一族一臂之力!”
天幕里的自己并未为难过张良。在张良先生想要复韩时,他们项氏一族助力很多,并未与之交恶。
“我知先生青睐刘邦,但是此时的刘邦不过是泗水县的一名亭长,天幕早早地将他暴露在了秦人的眼中。他如今可没有反秦之力,很有可能已被官兵抓住,自身难保。”项梁委婉地说道。
所以,若是张良先生还欲光复韩国,除了刘邦,只能选择他们项氏一族了。
张良认真地看向他,“项兄可知,欲夺天下者,需要什么?”
“兵马与良才。”项梁郑重地答复,“先生为良才,为我谋之。至于兵马,我亲自募之。”
张良:“敢问项兄,这兵从何而来?”
项梁犹豫片刻,说道:“等追兵稍退,我欲带项籍前往江东。”
那里是项氏一族的扎根之地,江东的父老乡亲们不会全然倒向秦人。
“民心所至,方为胜势。此前始皇帝已经下诏赦免陈胜吴广之罪。如今,那位长公主又在着手于改善民生,减免徭役之事。若他们能做到承诺给民众的,黔首便不会倒向六国之人。”
张良叹息一声,“天意眷秦。”
项梁皱眉,“先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项籍动了动口,欲要再次说话。可他发现,张良的视线已经不在他们身上,而是看向他们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