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苍如今晚归,想必是有收获吧?

阿牧期待地想着。

不久后,屋外传来响动声。

是阿苍回来了。除了手里拎着打来的野兔,他还带来了两位客人。

阿牧眼有责怪之意,“如今风声紧,你怎么还把人往这里带?”

那天幕将主子的相貌公之于众,如今哪怕是个幼童都能轻易辨出主子的身份。以至于他们不得不远离人群,躲入这深山之内。

“……主子,那个人不简单,他认出了我的弓弩。”阿苍有些自责地说道。

他不是有意给主子添麻烦的。实在是他设的陷阱伤人在前,本就理亏,交涉时又意外被人看穿了身份。

张良眉心微蹙。

阿苍的弓弩是先王赏赐给张家的武器,上面绘有韩国王室的图腾。本以为这荒山野岭并无人在意。不料人迹罕至之地,竟也能遇到辨出此物之人。

“主子,若您不愿见他们,不如……”阿苍握紧了弓弩,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张良叹息一声,并未责怪阿苍。

“将他们请进来吧。”

项梁带着项籍在屋外候了半晌,终于如愿见到了这处木屋的主人。

项籍在见到张良的那一刻,瞬间瞪大了眼睛。此人长得跟天幕里的谋圣一模一样!

“你就是长公主的那位……”

项梁惊得连忙捂住了项籍的嘴,以免他嘴里蹦那个禁忌之词:“童言无忌,还请张良先生莫要挂怀。”

张良的脸上不见恼意,他轻咳几声,“良身体抱恙,不便起身,还望项兄见谅。”

“张良先生见多识广,无愧为谋圣。”项梁并不意外他能猜出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