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却并不显得激动,“不急,且再等等吧。”
项伯不解,“为何,难道先生在下邳安逸久了,连当初刺秦的抱负也不复存在了吗?”
话音间,他的手悄悄按向了腰中的佩剑。
妄议造反之事是杀头之罪,若是张良不想参与,那他……
张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他轻轻一瞥。项伯只觉得自己什么想法都被看穿了,心里的杀意渐消。
他的手从佩剑上慢慢移了下去,有些心虚地道:“张良先生有何计策,还请明示。”
张良徐徐道之:“项兄,你的性子太急了。心急是成不了事的,陈胜他们的起义很是仓促,就像是莽撞拍打向礁石的浪潮,但是前浪的结局为何?无疑被拍死在岸上。若是能谋事,倒也死不足惜。但我能预料,他们还未攻入国都,便会被秦军歼灭。”
这话就像一泼冷水浇在了项伯的心间。
他性子的确急躁,否则也不会因为忍受不了一时之气,杀了人,被官府通缉。
项伯没有再向张良主动提及起兵加入了,但是也没有完全放弃,隔三差五就将他探听到来的消息告知张良。
比如说,陈胜吴广等人已经攻下了数个城池。过了几个月,秦军仍然拿他们毫无办法,陈胜甚至已经称了王,国号“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