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嘴角抽了抽。
前段时间天幕刚放过太阿剑的模样,这就被木匠们雕刻下来了?
胆大如刘季也不由得心惊,他左右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卖这个,不会被官府捉拿吗?”
该木匠理直气也壮:“这有何妨?你看隔壁那几个摊子,连玉玺,始皇陛下和长公主模样的木雕都敢卖,他们都没进去,我又怎么会有事?”
刘季咳嗽一声:“你们还敢卖玉玺呢?”
萧何已从该小贩摊子上拿起了一尊玉玺……准确而言,是木玺。翻开底部一看,果然并未雕刻那八个大不敬的字样。想来那些雕刻始皇帝陛下与长公主的木雕,也并不敢明目张胆地雕琢容颜吧。
可饶是如此,敢在咸阳城底下摆这种摊子,不可能传不到那些贵人们的耳中。想来,也是默许了的。
大秦的皇室比他想得要仁厚,那么如今的律令,应有改正之机。
萧何静默沉思时,刘季对太阿剑有点想法了,跟木匠有一搭没一搭地讨价还价。
“……再减个三十钱,这里还有毛刺没磨干净,扎手!”刘季挑着毛病。
“欸,这价钱卖不得。您砍得太厉害了,这点钱在我这摊子上也只够买得起一支簪子。”
“小贩,你这话就不够意思了,就算是买不得这剑,这木玺总买得了吧,怎会只够买得起一支簪子?”刘季随意一瞥:“这簪子,这簪子……似乎也瞧着眼熟。”
“您好眼力,这可是荷花碧玉簪,长公主与谋圣的定情信物。公主最喜欢的簪子,姑娘家都爱买,我这里也仅剩最后两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