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曼又怒又惊。
何止是阏氏派了人,他也让这两位心腹带人了兵。而他心腹带兵的人数,分明是冒顿骑兵的好几倍,他实在想不通,冒顿为何能活着回来?
头曼虽然怨恨冒顿,但是也知道此时的冒顿很是危险。他吞了吞口水,出声安抚:“其中定然有误会,冒顿,你先坐下,父王会查清此事,给你个交代。”
但冒顿本就是狼子野心,如何能受得起头曼多次如此挑衅。现在想要示好,迟了。
不管有意无意,他都不会留着父王了。
冒顿笑了一声,环顾四周:“在场的都是父王的人吧?人倒是来得还算齐,既然如此,那便——杀!”
今夜之后,他便是匈奴新的首领。
随同冒顿一同进来的十几名勇士当即持刀,朝着帐内的其他人砍去!
顿时帐内厮杀声,哀嚎声不断。
勇拿起弯刀,护卫在挛鞮珠面前。
韩信也赶紧亮出自己的武器,将一个朝陈平砍去的匈奴人击退。
头曼当即大惊:“冒顿,你敢?”
“有何不敢?”
四周的血腥味还没让父王认清现实吗?
冒顿提着早已染上鲜血的大刀,一步一步,朝着头曼而去。
“您的亲卫兵已经被儿臣的人解决了。其他部族的人也被儿臣的骑兵阻挡在外,今日,没有人能阻挡您的死期。”
见他提刀砍来,头曼身边的勇者连忙为单于而战。但是冒顿力大神勇,不到片刻,他们就成了冒顿的刀下亡魂。
“……我可是你的父王,我生你养你,你不能杀我!”见身边的勇士皆死,头曼当即吓破了胆。
“父要杀子,子又为何不能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