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也道:“匈奴部族不事生产, 掠夺已是本性, 你这些承诺听起来虚假又可笑。”
挛鞮珠并未退怯,反而很是笃定地道:“那如果……我父亲死了呢?”
阿玉坐在了她面前, “愿闻其详。”
“既然是洽谈要事,你们也该放开我的弟弟了。”挛鞮珠说道。
阿玉准许了, 并且让多余的士兵退出了屋外。
屋内,挛鞮珠和勇,阿玉,陈平,蒙恬与韩信以案为界,可谓是泾渭分明。
勇因为被秦军拿剑架过脖子,现在还是一幅敢怒不敢言的炸毛模样,故作凶狠地瞪人。
韩信发现了,予以眼神回敬。
哼,你瞪我也瞪。
一位士兵在他们正式谈话前,送了茶水来。
案太小,除了挛鞮珠和阿玉,其余人都是站着的。
挛鞮珠端起茶碗,“这茶水的色泽似乎不太一样。”
陈平幽幽地补了一句,“你让仆人煮的茶水我们可不敢喝,这是我们派人煮的。”
还是对她抱有警惕啊。
挛鞮珠并不介意,聪明的盟友反而更能让人放心。
“能尝到供给大秦王室的茶叶,是件幸事。”挛鞮珠浅酌一口,没有再遮掩,与他们讲述了匈奴的情况,“我的王兄冒顿本是父王选立的太子,可是,父王近年来新纳了位阏氏,阏氏给父王新诞下一位孩子,甚是聪慧可爱。父王爱屋及乌,欲废长立幼,改立我的幼弟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