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合作的商家倒闭了,这么多红薯成熟了还找不到卖家,钱都收不回来,我这心里发愁啊……”
这位农民一边叹息,一边在镜头下扒拉着那些土地上的藤条。
诸位黔首看着这个明显以种地维生的老人家,不免有些心疼。
只有种过地的人,才更能体会到农民的不容易。
然而,随着他一划拉,那藤条下串联的一棵棵硕大的红薯出现在镜头面前。
如果这些果实就是天幕说的番薯,按这株藤条的结法,恐怕当真能亩产万斤!
众人眼神狂热。
“又甜又脆,要是卖不出去,都得烂在地里喽!”老农的声音透着惋惜。
又甜又脆?!
这长在地里的果子,居然还是甜的?
“他卖不出去,我们吃不着,如果真能如此高产,我冒死也要去弄株秧苗过来!”
有些居住在沿海地带的人们起了心思。
“天幕不是说那些良种就在海外吗?我已经记住它的模样了,明日便出海去寻!”
“你傻啊,天幕不是说那地方太远,小船到不了吗?你出海寻粮跟去大海喂鱼有什么区别?”
【咸鱼突刺:说起来,玉米在这三类中怕是最不能打的,也才亩产千斤出头。】
有的黔首被天幕的观点带偏。
“好像是比不过前面的,也才区区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