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阴嫚好不容易将观天幕的感想写完,拉着李信询问:“我这写得如何?”

李信虽是武将,但也与陛下呈过公文,给出建议:“不够精简,且不太符合公文的规格,你对熙和长公主天幕事迹所言过多……”

“阿姊厉害,我向父皇多夸几句阿姊也不行?”阴嫚有些不满。

李信将案上的纸数了数:“你总共写了七页纸,向陛下谏言的内容只有一页,但是夸赞熙和长公主的言论足足有六页。”

若是以前用竹简,她估计能写上十几捆。

阴嫚:“……那我少说一些。你再说说哪里需要改?”

李信细细查看,耐心指导,“此处,隐晦提及长公主架空陛下之事,难免令陛下心情不悦,最好删掉。此处,向长公主靠拢之意过于明显,最好……”

“停,但是我不说阿姊,父皇便不知我与阿姊交好么?我若不提这些,还能说什么重点?难不成向父皇谏言处死胡亥?”

阴嫚叹息一声,“以前与我授课的先生可不会教我何为治国之策。”

李信视线触及阴嫚所写的书院之事上,静默片刻,没有再提了。

“……你若想学,现在也不迟。”

有熙和长公主顶在前头,百官怕也不会只寻阴嫚说事。

公子府。

公子高洋洋洒洒写了好几篇策论,并且召集了府内的所有门客,给自己的谏言润色。

天幕所言,大家都知道熙和长公主日后变法主要的策略来自于《吕氏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