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越看她,越觉得她与天幕中那个胆大妄为的乾昭帝极为相似。

“呵, 现在就知道忤逆朕, 朕之策若是不如你意, 你不得反上天?”

熙和表示很有意见:“您看不惯乾昭帝所做的事又为何怪罪儿臣?历代君主吸取前朝经验, 留给后辈规训之事何错之有?”

劝她也劝了, 您不听。问她也问了,您不给。皇位她拿了, 您又怪?

嬴政冷哼一声:“那朕制定的祖训, 你又为何不遵?”

朕废除谥号, 就是要让臣子不敢妄议君主。

可她倒好,改朝换代,自称为乾,启用谥号,桩桩件件, 简直就是在与大秦之制分割。

从天幕里后世小辈的只言片语,嬴政就知道这逆女对他的制度极为不满,他都不想深思,若是这逆女上位, 又改动了大秦何种制度。

熙和不是很想背锅:“她是皇帝, 可儿臣连太子都还不是呢。”

您实在有意见, 不如去天幕里说几句,逮着她责怪不太厚道啊。

嬴政听懂了这逆女的暗示, 顺带扫了在场的群臣几眼。

群臣经历过天幕数次震撼冲击,面对这等小场面, 已然是心如止水,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