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无恶意,是那个自称是散石的男子带我进来的,他让我照顾您。”命脉被掐住,张良不得不温声细语解释。

眼前之人分明身着贵族的男子服饰,可偏偏是个女子……她的身份应当不简单。

……散石叫进来的?

阿玉掐着他脖颈的手松了一些,但她低头时,发现自己衣领已经被解开了。

回想起这人讶异声和躲避的眼神,阿玉掐着他的力道加重了,语气森冷又危险。

“你看见了。”

阿玉的力气过大,张良根本无法开口辩解,他呼吸变得急促,窒息感扑面而来。

期间,他曾试图用腿将阿玉撞开,但是对方却料到了他的所有反抗,双腿跪压,正抵在他的膝盖上,让他根本无法施力。

就在张良头晕目眩,以为就要被这女子掐死时,对方的力道却突然卸下去了。

“你是……男人?”

像是要辨别什么,阿玉俯下身,细细地查看他的容貌。

阿玉的指尖刮过他的喉结,很轻的力度。举动虽然不合礼法,但张良没有忘记这个女子仍对他怀有杀意。

“咳咳……是。但绝非癖好,只是为躲避仇家,不得已为之。”他闭了闭眼,恢复了自己原有的嗓音,气息微弱。

见阿玉未反感,张良露出脆弱的脖颈,继续说道:“今日得见您,实属巧合。我不知您的身份,也不会在咸阳逗留。如果您信我,我可向天发誓,绝不泄露此事。”

阿玉耐心听他说完,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老天爷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有死人才最为可信。”

张良叹息一声:“……若您感到冒犯,依旧想取我性命,那我也只能悉听尊便,以死谢罪。”

阿玉有些惊讶:“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