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看尉缭,看看小虞姬,项羽忽然发现,答案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问题是,他有勇气面对吗?
赵苏接到手臂负伤的蒙贤,得知项羽他们坐船离开,点点头道:“项羽和张良,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能够让他们退走,已经不容易。”
“可他们要是再来?”蒙贤依然觉得,应该追上去,哪怕和敌人同归于尽,也得剿灭他们。
“他们不会再来。”真以为项羽他们几个人带领这么多的黑皮肤士兵跨越大洋来到中原的范围,是那么容易的事吗?还不知道他们是许了多少愿,将中原描述成什么样的人间仙景,才能将人带出来。
结果什么都没抢到不说,还损失了几百两黄金赎人,他们愿意再来,也得有人愿意跟随不是吗?
况且,尉缭不是去了吗?赵苏还挺想看看云梦泽出来的人,和张良对着忽悠,是个什么样的盛况。
圣旨到的很快,赵佗成为闽越的常驻将军,训练水师,游弋于秦国的海防线之间,预防外敌和海盗。以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同时也让走海路的商人欢呼雀跃。
至于为什么没选杨义成,他爹杨瑞和还在隔壁,节制三郡的兵马与更东边的越人对峙呢,总不能将这一条边线,全交付给他们父子。对此结果,杨义成心里有数,倒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仗对秦国来说,几乎算不上战争,就连山匪都比他们人数多。但毕竟是两个不同种族之间的第一次交锋,无论巨细,赵苏都让陈立记录下来,留给后人做个参考。
尉缭根本不惧项羽拔出的刀,就连眉毛丝都没有动一下,哪怕刀尖的寒气已经逼到他的咽喉,他也仍然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