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弟弟半岁的时候,长的又白又胖,子婴就开始抱着弟弟到处问人,问他弟弟可不可爱。
皇爷爷这里,自然是跑不掉的,子婴还很技巧的辅垫一大堆,就是要叫皇爷爷说出可爱两个字。不说他就赖着不走,抱着一个奶娃娃跟在秦皇身边转悠。
“什么好久以前,子安不也才两岁,路都走不稳,就开始祸害朕的御花园。有人问他为什么不祸害自己家的园子,他竟然说是大哥教的,皇爷爷比爹爹有钱。”
赵苏目瞪口呆,竟然还有这种事,随即吭哧吭哧笑了起来,“父皇富有四海,远不是儿臣能比的,这话倒也没错。”
“歪理一套一套的,你教的什么玩意儿。”秦皇也开始耍无赖,反正他不能出海,心里不痛快,也不能叫别人痛快。
“父皇,子婴是在宫里,和弟弟侄子们一起上的课。”赵苏小声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虽然他私下也教了不少东西,但明面上坚决不承认。
父子俩正在斗嘴,有小黄门来报,“章大人求见。”
章邯亲自过来,必是大事,秦皇吩咐一声,“宣。”又对赵苏说道:“你也留下。”
“喏。”赵苏拱手。
“陛下,太子殿下,李斯老大人的丧报。”章邯双手举上一封奏折,应该是李家人所书。虽说李斯致仕回乡,但生前高居左相之位,这样的人死了,后人有资格上书报丧,朝廷还要拟定身后哀荣,给予一定的抚恤并赐下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