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什么都会问,问的最仔细的还是地府真有功劳薄,记载一个人的生平所有事吗?
“他们凭什么来判断,这件事是对还是错呢?如果没有判断标准,那我可不服气。”公子白虚张声势的咋唬道。
“自由心证。”赵苏看着公子白笑,这个家伙原来还知道怕啊。
“姑父,所谓彼岸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诅咒。”
赵苏抬了抬眼皮,他也很难相信,一个铁塔似的汉子,竟然最热衷这个娘们的问题。要知道,他不用算都知道,等这些话传回咸阳,蒙梨已经脑补出有关彼岸花的一出大戏,再憋足一泡眼泪,就等着他回去印证呢。
女人,别管什么样的女人,对这种爱情啦,有关爱情的诅咒啦,虐恋情深啦,那都是一头扎进去,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赵苏轻拍蒙贤的肩膀,同情道:“你还是问点别的吧。”
跟蒙梨讲讲彼岸花那是闺房情/趣,跟蒙贤讲算什么鬼,简直可怕。
“为什么?”蒙贤不懂。
公子白补刀,“大哥的意思是,人家的诅咒是一对有情人,不是单相思。”
“你,你们……”蒙贤人在马上,又不能跺脚,只能气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