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公瞳孔一缩,“你知道我们祖师的来历?”
赵苏认真看着他们的眼神,懂了,是那种真的走火入魔,真的相信他们是神仙弟子,而不是装着相信,实则目的是骗钱的老神棍。
真的相信好啊,赵苏招呼他们,“来来来,都坐,我给你们讲讲天上的体系,若不然,以后有机会上去,连个称号都叫不准,岂不是贻笑大方,叫他们笑我们凡间去的不懂规矩。”
“请。”黄石公半信半疑,但这种机会岂能拒绝,先听了再说。
赵苏叫公子白端茶倒水,润了润喉咙,开讲。
盘古开天地,女娲娘娘造人,夸父追日,精卫填海,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仙鬼人三界泾渭分明。
从元始天尊到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到托塔李天王,南天门外十万天兵。地下冥府,黄泉路上喝下孟婆汤走上奈何桥,忘川河畔开着彼岸花,花不见叶叶不见花,花叶生生两不见乃是对一对有情人的诅咒。
阎罗殿判官笔,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生死薄上定生死,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一生功过判事非,下油锅拔舌头,也有投入畜生道。若是一生行善积德,下辈子不光能做人,还能投胎好人家。
不用赵苏的口才多好,实在是中国人自己的神仙体系太过于完善,千百年来的锤炼,严丝合缝几乎找不到任何逻辑上的漏洞。
乍然听到,别说黄石公和他的师弟,就是公子白也听得入了迷。屋檐上坐着的蒙贤,嘴张的老大,蹲在窗角的亲卫耳朵恨不得竖到头顶上去。不知不觉,每个人都被太子所描述出的那个世界,给深深的震撼。
原来,在人类所不知道的地方,真的生活着和他们完全不同形态的鬼神,又和他们一样,有着严格的社会体系和完善的司法系统,一样有尊卑,一样有高低。这种奇妙的同又不同,实在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