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担心我有事,就抱着儿子去等我?”赵苏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动手取下她腰间的软鞭,“就靠这个?”
蒙梨又恢复了小女儿般的娇憨模样,“这倒不是,我就是靠它壮个胆。”
“你没通知别人吧。”赵苏问道。
蒙梨摇头,嗔怪道:“我又不傻,不管父皇为什么生你的气,必然都是误会,亲父子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呢。如果加上外人,说不得会让误会更大。”
赵苏用手指在她的鼻尖点了点,“是这个道理,我与父皇之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被废,我也相信父皇会留我一命。若是掺和的人多了,反而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蒙梨靠在赵苏的肩膀上,“我真希望父皇可以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你依然是公子,我依然是蒙梨,而不是现在的太子和太子妃。
“但我知道,公子心中有大理想,大抱负。”若无太子之位,又如何施展,更何况,身为长公子,只有当太子这一条活路可走。
赵苏微笑,抱着蒙梨,轻拍她的后背,没问蒙梨为什么会知道有人送信,她毕竟是太子妃,不可能不往皇宫里渗透。后宫有后宫的手段,也有他们生存的智慧,赵苏无需过问,他只要知道,蒙梨和孩子,都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赵高活着的时候,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死了。他以退为进,写绝笔信用来逼迫我,可他算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会死。”赵苏不用去看这份奏折,都知道赵高会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