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带着一点笑意,“重情义是好事,但太重情义也不是好事,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慢慢来吧。”
这是秦皇与扶苏少有的温情时刻,赵苏都有些惊呆了,这口吻,真是秦皇吗?
随即,赵苏想到自己,想到子婴,如果有一天,子婴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他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千古一帝也是人,他同时也是一位父亲啊。
“父皇,您慢慢教我,我慢慢学。儿臣自知资质愚钝,性格上也有很大的缺陷,您不教,儿臣可怎么办。”赵苏并非全然是伪装,而是带着一点伤感的真情流露。伤感的是帝王之家,不知他和子婴的父子情,又能纯粹多久。
秦皇走下来,学着赵苏经常做的动作,轻拍他的肩膀,拍完发现这个动作还挺有意思,于是又拍了两下。
赵苏哭笑不得,“父皇。”
“回去吧,回去吧。”秦皇慢慢落座,嘴角微勾,他的太子没有让他失望。袖子一甩,里头落出一份奏折,被风一吹散落在地上。
微风吹开奏折,露出落款,上书,赵高绝笔。
大殿之外,赵苏犹如劫后余生,脚步都有些虚浮。殿外的阳光照到赵苏的身上,他仰头去看,不出意外的照了他一脸。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赵苏开始苦笑。这一关,好像是过了吧。
“公子。”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