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若不教,弟子便不起身,求师父怜悯弟子,也怜悯上战场杀敌时,受伤而死的士兵吧。”好多人都不是当场死亡,而是缺乏有效的救助手段,活活被拖死疼死,甚至为了早点解脱要求战友给他们一刀了断。
如果有这样的医术存在,许许多多的人,都能被救回来,这些人回到家乡可以撑起一家门户,上孝老人下育子女。回到战场,便是久经杀战的老兵,能够给敌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教,我教,只要愿意学的,我都教。”郑拾没什么不愿意教的,他最希望的就是替自己和养父正名,如果这门医术能帮助到更多的人,那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
躺在床上的杨义成,说话还能艰难,赵苏便让他休息,不用开口,又吩咐人给他喂点水。
“若是可以小便,明日便喂些稀粥,特别稀那种,只放一点点盐,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要。”赵苏只能尽力回忆之前看过的,做完手术的人,医生是怎么人医嘱,能记得几成是几成。
不过赵苏比较乐观一点的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体质确实好,有点类似于没有家养之前的野兽,皮厚肉糙生命力也强。等到精细的粮食吃上,慢慢家养之后,智商上去了,但体质却退化了。
这么粗糙的手术,能够活下来,让赵苏对这门医学的发展有了更多的信心。
现在的问题是,要赶紧找出麻沸散的配方,但麻沸散的配方在后世已经失传,只是道听途说有一种叫羊踯躅的植物有麻醉的效果,是麻沸散的主药。
实在不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高度白酒灌醉病人,再做手术。
无论哪一种,听上去都粗糙无比,但相比起一条性命,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