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看完兴奋的一拍大腿,“人才啊。”
“你,刚才说什么?”蒙梨呆住了,一时竟然反应不出公子是不是在说反话。
“我是说真的,不开玩笑 ,这个人对我有大用,你赶紧派人将他接到咸阳,我要亲自见他。”赵苏一本正经说道。
蒙梨眨巴眨巴眼睛,“公子,你,你掐我一下。”
她根本不敢相信公子的态度,要知道事情经过是因为一个郎中半夜去乱葬岗剖人尸体,被人发现后,险些没被受惊的百姓打死。也亏得他是当地妇幼保健医院的郎中,勉强算是太子府的人,当地官员不敢擅专,这才写了信来问。
而此人也写了一封自辩的书信,申明自己并非邪/祟,也绝非是修/炼什么邪/术,他是为了医学才会做这件事。并且他选择的都是十恶不赦被弃尸乱葬岗的尸/体,绝没有剖过正常下葬的人的尸/身。
就算如此,在中华文明体系里,死者为大,大家将死后的尸身看得极重。挖人祖坟跟杀人同罪,甚至对活着的人来说,挖祖坟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人不能接受。
总之,这个郎中没有被当场打死,全赖于妇幼保健医院在当地的名声,以及太子的名声,否则出了这种事,被人打死官府都不带追责的。
“掐一下怎么行。”赵苏低头在蒙梨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难得的外科人才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亲亲,我也要。”不知道子婴从哪儿钻出来,一把抱住娘亲的大腿。门口的奶娘抱着福安,一张脸羞得通红,不知道是该退还是该进。她很想对太子解释,是小公子拉着她来的,而且她看到小公子进了屋,才敢站到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