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门客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扶苏公子也就是如今的太子,为什么要冒这么高的风险陷害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的弟弟。就是对付一下公子高这些人,也比对付胡亥要可信。
没人怀疑这件事不是出自太子之后,只有赵苏知道,自己是冤枉的。
但他并不准备解释,因为忙着呢,忙着收拾熊孩子。
“你还晃,晃什么晃,给我跪下。”赵苏气得快要抓狂,见公子白还一脸自己没做错的表情,更是气得心肝肺一块痛。
见大哥气成这样,公子白这才“扑通”一声跪下去,“大哥,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你说,你错在哪儿,你今天说不清楚,就别吃饭了。”
公子白绞尽脑汁,从兄友弟恭,以及人品道德上全力抨击自己,表示他真的知道错了。
外头的窗户下,蹲着一排萝卜,从蒙贤到蒙尔,再到子婴和小虞姬。四个人并排蹲在窗户下,俱是一脸愁容。
听公子白说完,蒙尔小声笑道:“这下可以过关了吧。”
其余三个一起点头,他们都觉得公子白说的太好了,简直感人肺腑。
偶尔有下人遇过,看到他们赶紧低下头,贴着墙根溜走。得运无奈的站在门口,看着子婴冲自己作手势喊嘘。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装自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