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太小的,本身就没什么竞争力,压根也没想过自己能当太子,再想想如果自己上位,能不能拿出办法摆平诸方利益,也就酸一酸便罢了。
只有胡亥,心里的滋味是一言难尽。他的母妃是四妃之一,在后宫颇有地位。之前朝中的几个重臣对他也是另眼相看,李斯和赵高都曾教导过他,特别是赵高,颇有扶持他的意思。
结果不管是李斯还是赵高,都败在扶苏的手里,一败涂地。到现在赵高的府邸都是大门紧闭,下人们买菜都从角门出来,在外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活的就像灰溜溜的老鼠。
胡亥即没本事让两位重臣回归原本的位置,也没本事争这个太子之位。说道理他什么都知道,但道理归道理,情绪归情绪。
小酒喝下去,情绪一上头,哪里还记得这些,直接脱口而出,“刚当太子就将朝臣和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敢插手税收,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这句话就相当诛心了,虽然大家并不知道,秦皇的心思已经飘到世界尽头,就跟神仙似的,脚下的算什么,看不见的地方才有吸引力。
虽然话一出口胡亥就后悔了,拼命叮嘱陪同他喝酒的人噤言。但这句话还是传开了,赵苏倒没所谓,如果秦皇不同意,是不可能立他为太子的。
这话真正激怒的不是别人,是公子白。
于是,另一个小道消息,瞬间盖过这句话,成为咸阳人的新宠。
“你听说了吗?”一番挤眉弄眼。
“是不是亡……”
“亡秦者胡也,你们说这个胡到底是指谁。”